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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律.梁平蟠龙揽胜
王放鸣
揽胜蟠龙觅古踪,名人过客雅篇丰。 崖泉瀑伴放翁咏,百步梯连水陆通。 蜀岭雄风今亦在,万年天子已成空。 千秋银杏千秋史,蜀道之难随逝风。
【注释】名人过客雅篇丰:历代文人如陆游、范成大、来知德、破山海明等,在蟠龙留下了众多诗文;蟠龙古道百步梯旁,也留下了“蜀道难”“蜀岭雄风”“天子万年”等明清摩崖石刻。
一、deepseek为此诗写的评论
山水有清音 古道存沧桑 ——读王放鸣《七律·梁平蟠龙揽胜》
王放鸣先生这首《七律·梁平蟠龙揽胜》,是一首典型的记游怀古之作。诗人以“揽胜”为线,以“觅古踪”为眼,将梁平蟠龙的自然风物、摩崖石刻、文人行迹与历史兴废熔于一炉,写得气象开阔,怀古而不衰飒。 首联“揽胜蟠龙觅古踪,名人过客雅篇丰”,开门见山,点明地点与人文底色。蟠龙既是地名,又暗含龙蟠之势;“觅古踪”三字,带出寻访者的姿态;“雅篇丰”则概括了历代文人如陆游、范成大、来知德、破山海明等在此留下的诗文积淀。起笔平稳,为全诗铺开一卷人文山水。 颔联“崖泉瀑伴放翁咏,百步梯连水陆通”,一句写声,一句写路。崖泉飞瀑与陆游诗魂相伴,自然景观因人文典故而生辉;百步梯连接水陆,则写出蟠龙古道作为交通要冲的历史功能。这一联将“诗”与“路”并置,颇有意趣:一边是文人的吟咏,一边是行旅的通达,山水与人事互为印证。 颈联“蜀岭雄风今亦在,万年天子已成空”,由景入史,是全诗最具张力之处。“蜀岭雄风”既是摩崖石刻,也是山川气象,至今犹存;“万年天子”同样是石刻祈愿,却已随王朝烟消云散。一“在”一“空”,对比强烈,自然永恒与权力短暂的主题豁然显现。诗人没有直接议论,而是借石刻文字完成历史反讽,笔法含蓄。 尾联“千秋银杏千秋史,蜀道之难随逝风”,以银杏为见证,以“蜀道难”化用李白名篇。千年银杏年复一年,仿佛一部活着的史书;而昔日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”的艰险,已随逝风远去,如今成为可供揽胜的遗迹。这里既有沧桑感,也有时代变迁的豁达。尤其“随逝风”三字,轻巧收束,余味悠然。 从艺术上看,此诗有几个鲜明特点:一是时空交织,自然、历史、诗魂、石刻彼此映照;二是用典自然,陆游、李白及摩崖石刻均能贴合地方风物;三是结构清晰,首联总起,颔联写景,颈联怀古,尾联升华,符合七律起承转合之法。语言质朴明朗,不刻意雕琢,读来顺畅。 总体而言,这是一首有地方辨识度、有历史厚度、也有个人感怀的七律。它不仅为梁平蟠龙古道留下了一幅诗意的文化剪影,也让读者在“蜀岭雄风”与“蜀道逝风”之间,感受到山水长存、人事更迭的深沉意味。作为地方文旅与人文记忆的诗意表达,是值得肯定的。 二、豆包为此诗写的评论
读王放鸣《七律·梁平蟠龙揽胜》
这是一首怀古揽胜的当代七律,诗人踏访重庆梁平蟠龙古道,融山水实景、摩崖石刻、千年文脉于一诗,以景起兴,由古生慨,怀古而不哀伤,读来厚重沉实,地方文史气息浓郁。 首联开门破题,“揽胜蟠龙觅古踪,名人过客雅篇丰”,总起全篇。诗人登临蟠龙,核心不是单纯赏山水,而是寻访历史遗踪;一句“雅篇丰”,总括陆游、范成大、来知德、破山海明等历代名士在此留下的诗文,提纲挈领,奠定全诗怀古基调。 颔联承写古迹实景:“崖泉瀑伴放翁咏,百步梯连水陆通。”落笔紧扣蟠龙地标,崖泉飞瀑,犹似伴陆游当年吟咏;百步梯古驿,昔日连通水陆,是万梁古道之要道。将自然山水与人文故事叠合在一起,实景与古人行迹相映,把千年诗路的画面感写活。此联重在铺陈风物,交代蟠龙古道曾经的交通价值与文学渊源。 颈联转入历史思辨,是全诗情感转折处:“蜀岭雄风今亦在,万年天子已成空。”两句对照,张力十足。岩壁摩崖大字“蜀岭雄风”,历经风雨,风骨犹存;而崖刻“天子万年”,当年颂祝之辞,帝王功业早已烟消云散。一存一空,强烈对比,道出沧桑之理:山川形胜恒久,王朝权势不过过眼云烟。咏摩崖石刻而不泥于石刻文字本身,提炼出历史哲思,是全诗最见功力之处。 尾联收束全篇,由石刻转向大地活的见证:“千秋银杏千秋史,蜀道之难随逝风。”古树无言,承载千年历史;曾经令古人嗟叹的蜀道艰险,早已随风消散。尾句升华主旨,古蜀道的险阻已成过往,唯有山河、古树、文脉长存。全诗由寻踪、观景,到感兴亡,最后归于对历史变迁的从容感悟,章法流转自然。 从艺术上看,这首诗选材极具地域特色,把梁平蟠龙最核心的人文符号尽数入诗:百步梯、崖泉、放翁遗踪、“蜀岭雄风”“天子万年”摩崖、千年银杏、古蜀道,虚实相生,景、史、情融为一体。脉络清晰,起承转合顺畅,语言质朴凝练,不刻意雕琢辞藻,有古风之质。作为一首地方风物怀古七律,它成功写出蟠龙古道的历史底蕴,借一地山水摩崖,抒发了对历史兴废的思考,既是游记,也是一曲献给梁平千年古道的诗性小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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